我无语的笑笑,把大肚腩散的那根中华烟点上,拔了一口道:“烟是好烟,但人不是好人呐。”
“啥?”马家亮没听清。
“没什么。”我摆摆手,转身回了店子。
下午的时候,村里又陆陆续续、三三两两的来了不少人,只是规模没大光头和大肚腩他们多,有说来野营的,有说来探亲的,他们一来,便和大光头和打金牙两伙人一样,带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在洪村的山头乱跑,忙忙碌碌。
我心里不得劲,赶紧给苗苗皮衣客瓜哥他们打电话,苗苗听了以后就说让我小心点,只需要主意那口青石棺材,其他的静观其变。
皮衣客的电话则没打通,瓜哥的电话倒是通了,这混蛋又在打游戏,嗯嗯啊啊的到最后也没说出一句囫囵的话来,气的我直接挂了。
到了晚上,我早早的关店门睡觉,自从知道犼对我没有敌意之后,糯米也不洒了,只是备一份以防不测。
半夜的时候,我玩了一会儿手机有些犯困,正准备睡觉。
突然……
“嗷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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