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月皇是一只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千年的老狐狸,就算有妖问起,月皇也只是十分忧愁且真诚的回答:活太久,不记得了。
是啊,他是妖族。妖族生来便不会留意生活的点点滴滴,更加不会在意自个儿究竟活了多少岁。也就是说,当月皇分明不厌其烦的过满一百周岁却仍然发现自己是个小屁孩时,他就知道妖族和人族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换句老大常念叨的话就是:人妖殊途。
因此,月皇开始自我催眠,这世上的人类对他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没什么好留意的。可是啊,别说人一旦因了儿女情长便会不了头,就算是妖族也是无法权衡的事。总之,月皇知道无论是何方神圣,一旦动了情,那便回不了头了。
和他一起修炼到成人型的梅君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梅君就是一棵梅花树,被老大悉心照料的种在月皇洞前。起先月皇还会因为闲的蛋疼找梅树天南地北的扯淡,梅树倒也很乐意有个伴,不知不觉中两只小妖便形成了一种特殊的默契。
比如,突然有一天,梅树耷拉着整树枝桠闷闷不乐毫无朝气,月皇利索的爬上树梢问道:“怎么了小花,还在为修成人形的事烦恼吗?这种事情要慢慢来,急不得的。”话语间,月皇已经很是娴熟的化作五六岁孩童般的人形坐在树梢上,伸出葱白幼嫩的小手拍拍树枝以示安慰。
谁知梅树非但没有因此而感到舒心,反应委屈似的都落了绽放到极致的梅花瓣儿,没好气道:“小狐狸你都已经修成人形了当然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月皇当时已经很敏感的嗅出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本想说花草树木成精本就很难得更何况修成人形至少也得一千年以上的修为。可月皇最后还是决定化作了原身,用白色的大尾巴顺着树梢扫了扫,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就屈膝而睡,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无奈与温柔:“好吧,那这样会不会好点?”
按照梅树的性子,月皇想,这下它该是嘴硬的放下心来的,然后他又可以趴在总是暖暖的梅树稍上,美美的睡上一觉。
可今时不同往日,梅树竟发疯一般树身一抖惊起满树鸟雀,月皇一个不注意踉跄“碰”的一声栽倒在铺满了落叶与红梅的软地上。
月皇懵了:……喂喂,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若是没有这些落叶和红梅他的原身方才已经摔断了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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