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毫无惊奇的一句话,却让苍纹的睫毛微颤,当然梅君也不敢肯定那是白雪化水跌落进苍纹灰眸中。要不然,这般冷酷无情的人,怎会落下如此哀伤且令人心疼的清泪?
只可惜一切都发生的太快,那滴蹊跷的泪还未落下便瞬间在空中化作冰晶渣,随着风雪一并而去。苍纹却也回过神来,身形一闪,了无踪迹。
梅君对此不过深深长叹,捂着胸口掏出两个烂掉的西红柿丢进雪地里,心疼的叹息:……苍纹啊,这么多年没见,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天真善良得可悲。
末了,梅君这才对早就傻在一旁的白樱道:“殿下切勿紧张,她总是那么心软,没想对我下杀手的。”略一顿,苦笑摆首,“快快跟上去吧,她定是又要自责愧疚了。”
语落,梅君掉头捏诀遁了。
另一厢,锦上卿其实在跑出门之后立即就后悔了:他这个白痴总是在一气之下说出令人伤心的话来。该死,他记得下山之前师傅就对他警告过,月皇虽说看似残暴狠戾,实则有着一颗妖族难得的赤子之心与玻璃心。
锦上卿点点头表示理解赤子之心的难得,可他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玻璃心究竟又是什么心,正要发问时,却迎来了月皇铁青的脸在远处不断的向师傅的命门看去,眼底的倒不似杀气,更多的却是……嗯?他怎地嗅到了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于是师父很有先见之明的对锦上卿说还是去问问本人罢。
而锦上卿还真的屁颠屁颠不怕死的跑过去问月皇,玻璃心是什么心?
月皇用了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盯着锦上卿,指了指锦上卿的胸口,道,这里不是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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