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素卿一顿,横眉冷目地等着诡谲一笑便离去的大皇姐。
素卿挣扎许久,仍是放心不下冲进战场。
尽管素卿听皇兄说过战场的凶险与悲怆,第一次经历的素卿仍然有些招架不住的腿软无力了。
满地裹血的尸体,全数瞪着双不甘心的眼,素卿偶尔瞥了一眼甚觉惊心。素卿徘徊在无处落脚的战场,心乱如麻,这还只是战后的状况。真正的主战场在皇宫城门口,这里只是被冲到外围的兵将而已。
但只要一想到这之后都不能再见到皇兄的音容笑貌,素卿便心一横踩过尸体,双眼只定定地看向前方焰火四起的城墙,不管不顾地飞奔——那一袭红衣一下一下扫过铺在地上的尸体,残留的仍然是血红。
然而即便是这样也太晚了,战场的胜负已经完全显现出来了——城外横尸遍地,城门却稳如泰山,城内还有数不尽的箭雨向城外散开。
素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大皇姐也站在不远处一脸不可置信的被箭雨射杀,口中喃喃也不知在说什么,大概只是没想到会输在毫无可能的情况下。
是啊,完全没有兵力可言的母皇怎么有数不尽的冷兵器和兵力呢?素卿很快明白过来,首先脑海中浮现的是苍纹那一脸神秘莫测的笑意和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是她办不到的孤傲感。若是作为凡人的苍纹,素卿是完全不想接近的,但那白衣女子不是凡人、不是神、更不是妖魔——那她究竟是什么?
怪物。
素卿始终无法将苍纹那无法言喻的灰眸和悲怆的笑意从脑海中抹去,素卿用最普通的思维去想,或许苍纹一直穿白衣只是为了祭奠逝去的某个重要的人罢了。
只是她活得太久,忘了她为何还穿着白衣,为何总是那样一副悲怆的模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