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夫人曾经说过,愿望实现的话,请大家吃饭,夫人的愿望实现了吗?”
“我的愿望”原想着自己许下的不是什么大愿望,但脸颊却瞬间晕红起来,像起了红霞一样。
“我大致可以猜着夫人许了什么。”他在我耳畔轻语,我只觉得脸愈发滚烫起来。
“你的愿望是什么!”我向他看去,他却将食指摆在唇前,不过我大致也可以猜到他写了什么。
大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商铺的生意兴旺,人们的口袋中有钱,似乎人人都在笑。田埂上,是荷锄归家的农人,还有牧牛归来的牧童,用杨树皮做的简陋笛子吹着走调的欢乐。袅袅炊烟下,竹篱茅屋前,妇人正给鸡喂最后一顿食,一边不时地抬头眺望着路的尽头,查看丈夫有没有到家。
穿行过一户户人家,最后站在了两处紧挨着的院落前。别家正是灶膛火旺、菜香扑鼻时,这两个院落却了无人影,瓦冷墙寒,细细观察,才发觉有人暗中守着这两间屋子。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月亮刚刚升起,如少女的弯眉,挂在东山顶上,带着一股羞答答的妩媚。田野间的虫儿好像约好了一般,纷纷奏起了自己的乐器,此起彼伏,互相唱和。萤火虫也打起了小灯笼,翩跹来去。
几只萤火虫飞过我们身边,掠过我俩眼前,自在飞舞,我也随之摇曳,继续走着,他忽然停了下来,转身向后看去,快步向一个山坡上走去。
我慢慢地跟了上去,一边舞着,一边走着打量着,随着树的生长,曾经的小洞已经成为大树浅浅的一道疤,记号老早就被破坏了,里头已是空无一物,那是谁干的呢?
天上星罗密布,地上萤火闪烁,晚风阵阵清凉,四条白色的绢帕慢慢飘回到眼前的碧绿的草地上,仿似摇曳无依的落花,落地生根。
我蹲下去,见他打开了其中一个绢帕,上面空白无一字,他笑了起来,这个应该是他自己的了,好啊,居然不写东西,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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