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什么都由着他,或许他真能快快乐乐走完一生,但其一生或许都处在混沌之中,也许未来会受到更大的打击,读书只是为了明其目,让他懂是非。”
“话虽如此,但孩子家年幼无知,为何不待他到加冠之年,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俗话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大好青春不该有枷锁在身,应如鹏扶摇而上九万里,尽情享受该有的自由。”
“孩子很小的时候就能明察秋毫,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时不加以引导,滋长了嚣张跋扈的个性可还得了,未来迟早要因此吃大亏。”
“吃亏有何不好,人总是在成长的,最怕的就是他没有吃过亏,吃亏是福呢。”
“他以后要吃的亏可不少,我们做父母的难道还盼着他吃亏吗,而且有些亏,最好一次也不要吃。”
“我不管,反正你不许如孟母一样,我们不似她们一样家徒四壁,我巴不得孩子不要离开我们。”
“但我们终究会离开孩子的,到时候孩子又该如何?我从来都不会是孟母,孟母断机属无奈之举,而我曾任太子太傅,手段可多了去了。”
“若是孩子跟着你受苦了,看我不得带着孩子高飞远走。”
“夫人,我们现在还有可能分开吗?”
他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我,狡黠的月光从窗外直直射进,倒映在他的脸上,月光晃晃悠悠,细瞧才惊觉他不经意离我竟然这般近,我无法对他的似水柔情视而不见,而他也乘势一手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千种思绪在脑海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想不起来,只待衣裳在夜间变得单薄才将他踢了下去,任由他一人在风中凌乱。
“你忘了你不许上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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