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
“夫君,累吗?”我的脸颊贴在他耳边,看着他那大大的笑脸,轻声问道。
“不累。”
“你还能背我多久?”
“生生世世。”
“也许到了耳顺古稀,你再也背不动我了呢?”
“如果我背不动你了,那一定是到了白寿期颐之年,那时我才会去想怎样才能背动你。”当日极力想听到的答案,被呼呼吹着的风吹散,越是努力听,风声越大,此刻,四面无风,只有我们二人诉尽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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