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儿,几个月了。”
“不知道!”
“一个秘密。”抬头看见三哥正在微微笑着,暗暗下定决心等下一定要问出什么来,说就说,谁怕谁!
“一个多月大!”
二哥和三哥两人携起手来夹攻我们,爹也不断给孟珏倒酒,一杯接着一杯,娘又在旁低头像是在出谋划策一般算计着我们,我这时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围追堵截,腹背受敌。
“再来!”
三哥轻抿一口茶,轻轻放下茶杯起身,晃动几下,便已经在院里舞起来,速度奇快无比,肉眼拼命看进去,却只能捕捉到衣袖的残影,只有功力深厚到一定地步,才能感受三哥优雅的舞姿,但不管是舞姿又或是残影,竟然都能舞的如此美丽,果然不愧是美丽如孔雀,骄傲如孔雀,自恋亦如孔雀的三哥,认真起来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偏头看向夫君,却见到他看的如痴如醉,或心惊胆寒,再看向阿竹,阿竹也和他一样都全神贯注,唯恐错过某一片段。
二哥直接认输,便也到我们了,轻轻扯了扯嗓子,看了他一眼,心照不宣,他回房取出了一把琴。
我站到他的琴前,心里暗暗调了下曲调,两三声琴弦声恰好响起,帮着我准着音,起唇而歌,似满面春风,又似泪眼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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