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早就跑出去抓药了,好像天还没亮,睡意朦胧的我有种隐隐约约的感觉,醒来发现他果真不在,早晨总是给人一种很安静的感觉,索性起身坐了会儿,便见到他急匆匆地将已经熬好的还热气腾腾的汤药端了过来。
“云歌,喝药”
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一边还在轻轻吹着勺子上的汤药,时不时试探一下温度,想着温度应该差不多,便温柔地递到我嘴边,这样的他可令我一点脾气都没有呢。
温顺地准备低头喝下,但脑海里偏偏闪过那一浮我不愿回想的画面,那是我之前在牢里的时候,我竭力想推开他的勺子,明知道他不可能再会那样对我,但就是控制不住。
他轻轻一闪护住汤药,我一肚子气没处发,便赌气不理他,但隐约有种感觉,像是他将那勺汤药饮下了!我有些惊讶地扭头看着他,看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径直贴上我的嘴唇,我双眼瞪得很大,但却动弹不得,感受汤药入口,如蜜水般甜,我便再无力气,只能绵软地呆在他怀里。
“云歌,喝药”,靠在他怀里,他的勺子再次摆在在我嘴前,喝还是不喝?我仍是不愿意,不过却没有如一开始那样抵触,只是还是不愿理他,他便再用嘴喂我。
“云歌,喝药”,我原本有些眼泪此刻却已是破涕为笑了。
“我喝!”我头微倾,放下心中的疙瘩准备喝,结果嘴巴刚刚贴着勺子,他却将勺子收回,再次用嘴喂我。
“玉中之王,你别太过分了!”
像是瞥见爹娘在窗外走过,我吓了一跳,窗外似乎传来爹娘抱怨的声音,“像云歌这样喝一碗药要喝多久”,我脸又红了,嗔怒地看着他。
晚上,我让他睡地板上,一本正经地要求他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乱来,他满是不情愿,但迫于我恶狠狠地目光,便也乖乖应下,我有些偷笑。
轻轻地将毯子铺好在地板上,从衣柜里头拿了一个楠木枕头和一床崭新的被子,轻柔地摆放在地上,夜晚地上免不得风寒,思来想去觉得不妥,便又拿了一床被子放在上头,看一切基本妥当了,便坐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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