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是那个该被遗忘的人,有幸老天垂帘,只是可惜没能陪她游遍天下,没法看着她幸福。”他在叹息,庭院外的我已是泪湿衣襟。
后面的我是一概听不进去了,对啊,如果他不在了,和他订立的誓言又怎可能会成立呢?如果所谓幸福的代价是没有你,那我宁可不要这幸福,刮骨疗毒!老骗子休想拖延他医治的时间。
“孟珏,我们走,才不听他说,找到师父的友人刮骨疗毒便是。”
我拉着他,但他只是淡淡笑着,没有动作,老先生也笑了起来,“我虽不懂医,但也知刮骨疗毒法不同其他,若是一般毒物,伤在四肢,确实可以医治,但他伤不在四肢,若是强行刮骨,想必无异于送死吧。”
他又在骗我?不对,他没有骗我,他说可以医治,但可没说人是活的还是死的。
“如果我忘记陵哥哥,是不是他就能好好的,那样,我选择忘记!”难以割舍,天知道我的表情竟比死了的模样还难看,但要眼睁睁地看着这样忘了和他的一切,我真的做不到,曾经做不到,现在更做不到,“他已经拜了你为师,你不会让他有事的对不对。”
“罢了罢了,改日再来找你,别忘了你答应做我的徒弟。”老人家步履蹒跚地离开,我在等着他的回答,他也在努力想着解释,丝毫没有注意到老人家嘴角的狡黠:小珏啊小珏,最后还不是拜我为师了,本就命不该绝,赚了赚了。
已有两个蒲团,似乎本来就是给两个人准备的,前方有一个牌碑,孟珏静静点燃敬烟,留给自己一份,给我一份,很难得看着他严肃却又温柔地祭拜着,我学着他的模样,心里全是敬意,师父的事迹虽然早就听过,但对师父的敬意却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增长,很多曾不理解的事情,总会慢慢懂得的。
“现在可以给我个解释了吧。”
“先做饭。”
“行。”事情总会结束,我看你的到时怎么解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