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美的景象,也要一个人陪着看才有意思,若毒解了,你想干什么我都答应你。”
“一言为定。”他轻轻吻上我的唇,久久才放开我。
“我给你唱支歌吧!”轻敲着他的大腿,没有发现他正哭笑不得,心内暗度调下曲调,起唇而歌:
“于以采蘋?南涧之滨。于以采藻?于彼行潦。”
这首歌小时候虽唱过,但没有乐器准音,还是时有不能继,音或高或低,以至承接不顺。
忽闻身侧响起乐音,引导我随曲而歌,侧目,只见他双手握着一个埙,垂目而奏,埙音如广袤无垠的大地,古朴浑厚,低沉沧桑中透着神秘哀婉,而我的歌声清亮明净,飞扬欢快,本该不协调的声音,却在他的牵引下,和谐有致,宛如天籁。
苍凉神秘的埙音,清扬婉转的歌声,一追一逃,一藏一现,一去一回,若即若离,似遨游广袤海洋,飞翔于崇山峻岭,穿越千里平原,直指万丈苍穹。起先,埙音带着歌声走了会儿,后来,歌声情感越来越充沛,也越来越有力量,反过来带着埙音鸣奏。埙音,歌声彼此牵引,在湖面上一波又一波荡开,一个沧桑,一个哀婉。咏唱天地间亘古悲伤,爱与恨,生与死,别离和团聚。
音停歌停。
我俩脸上似有泪意,仿佛饱尝世事疾苦,经历几世轮回,仿佛久久不见天日,苦不堪言,只有紧紧相拥,把握时光,珍惜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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