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微颤,豆大的泪滴终于沿着面颊扑簌簌落下,湿润了纸张,你怎么会,怎么能,怎么敢死掉?!
我一直以为,虽然永远不会再见,但我们仍是生活在同一天空下的,我游历人间,他妻贤子孝,彼此各寻逍遥。
可是他早死了!
还有呢,一定还有的,我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拼命翻寻着,可桌上的砚台早已干裂,窗上已是灰尘满满,已经几月未曾有人来此地的痕迹是那么显而易见,为什么我要疯了似的找?我还要看你的信,你是孟狐狸,你不会死的,不会!一阵寒意袭身,从头到脚俱是冰凉,胸口一闷,眼前一片漆黑
“云姑娘,云姑娘。”耳边传来于安急切的声音。
“于安,我睡了多久了。”
“你已经睡了两天了,你身体不是好了吗,怎么又病了?”
两天吗?玉中之王,我回来了,你在哪里啊,你不是还有很多话想和我说话吗,现在我回来了,你在哪?
桌子安静在那像是他还在书桌旁,一个人独自提笔,思考想写想说的话,偶尔抬头看向远方,发出会心一笑,青灯油未尽又像是他在轻抚自己睡过的床榻,守着自己,门帘轻轻挂起又像是他在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归来的人。
原以为离开对彼此都是最好的结果,不料渭河一别竟真成了永别,当日绝情断义的话仿佛还在耳畔,此刻却显得那么幼稚可笑。
“云姑娘,我们什么时候去祭拜先皇?”
“于安,我我现在无心去,你替我去吧。”
“云姑娘,此地既然如此伤心,不如早些回去,旧伤未好,不要在此平添心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