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戒喜笑颜开:“四春,你咋知道我想吃甲鱼了?”“你昨天晚上告诉我的。”“混账东西!昨天晚上我跑你洞房里去了?”“哦,你做梦告诉我的?”“哈哈哈,你糊涂的捏不成个了。”“哦,”
“叔,婶子让你丢盔卸甲了?”“我德高望重!”“你眼都黑了?”
常戒说:“熊孩子,你进门就搊我个跟头,你和蒙秃子一样,张嘴就给塞蚂蚱?”“你不诚心。”
常戒问:“不是说都不会做红烧甲鱼吗?这是谁做的?”“娇娆姐姐按瓦块鱼做的,给了太爷送去四条腿。”“不错!不错!和你做的差不多。”
晋豪问:“四春哥哥,你啥时走?”“你的事好像不多么危急,还是小心点好,树挪死人挪活,年轻轻的出去走走也好,你问问娘再说走吧?”“哥哥,我有点怵头出门。”“古人云;走万里路,读万卷书,路上的学问书上学不到,古人云;大盗亦有道,诗书所不晓……”
常戒说:“哎哎哎,你别云里雾里胡蒙,出去得干正事,让你弟弟去当土匪?”“守着哥哥不数量你了,你连阿门都不会还乱插嘴?”“大清国和尚还阿门?常慧动不动的阿门,他好像小丑!”
“混账!谁是小丑?”常戒赶紧站起来:“师兄,你咋来了?”
常慧瞪着牛眼说:“红烧甲鱼?四春放下筷子!菜抹子也得留个底啊!”“常慧,你真是蒙秃子,还没动筷子就成了菜抹子?”“甲鱼是消气的,我先吃点,老四坐下啊!”“你这吃相和猪八戒一样,先喝酒!”
常慧说:“四弟,我这个叫花子头当烦了,我披星戴月万里访贤,据说太原有个叫常戒的高僧,你可认识?”“你可别抬举我,我无德无才不堪担高僧重任。”“让你当叫花子头!”“我不会阿门,当不了!”
常慧说:“要不我委任弟妹担此大任?”“别价,双可比你弟妹强多了,留着大任自己用吧。”“我这大官不收捐银都没人要?给四春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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