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道士行走间突然背后出现一个人影,一个道士被刺,另一个道士被石灰封了眼。
封眼的道士跌跌撞撞的逃回太极观:“回禀常春仙翁,一撮毛被人刺杀了。”“你看见了?”“我就在她身边,我一回头挨了一个石灰包。”“哪来的瞎包杀手?”“我没看见。”“废物!拜见金乌长老。”“宇文治化叔,小侄天鹏有礼了。”“哈哈哈,我已经升任东洋黑龙会的特使,我决定任命你当黑龙队队长,天鹰当黑虎队队长,天鸿当黑豹队队长,你师傅说天鸿拐走仙子,他让安清帮抓捕天鸿,女人谁用也是用,不用因女人毁了大计,你们今年送临海的银子都被劫了?不要只玩女人,干正事要紧。”“是!”“告辞!”“叔,你住下吧,我马上去给你抢两个闺女?”“有闺女给我送到金乌殿。告辞!”
常春仙翁说:“天鹏,你想欺师灭祖?”“师傅,弟子不敢。”“宇文治化算啥东西?敢在太极观发号施令,他擅自封官许愿,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你知道他封我啥官吗?黑狗队队长!我不该答应他当盐总,我们还欠他六万银子,他让我半个月交出六万银子,我们哪有六万银子?你今天晚上出去筹备银子,实在没落单的商人就打劫商队,半个月必须筹备三万银子。”“是!还是调阳泉矿的人?”“阳泉矿的人不可靠,去娘子关调北斗观的人,先去抓赫连天的女儿连金花,赫连天不让在直隶混就杀他女儿。”“是!”
鹏程万里,万里之外无信息,天鹏从此消失了。
娇娆问柳金屏:“婶子,三姑和我拜干姐妹了,她和你拜干姐妹了吗?”“她也和我拜干姐妹了,这个贱妇,不分辈分的乱交往,你小心她,她相中四春了。”“婶子,四春不会喜欢她,她相中常戒叔了。”“她痴心妄想,看我怎么收拾她。”“我也收拾她。”“给你一包药,抹她下面让她出丑。”“噢,”
女人们都热火朝天的给他人作嫁衣裳,四春自己坐在树下打银壶,三姑笑盈盈的进来:“四春,咱的马帮刚从南边回来,给你一盒龙井茶试试。”“挺好,”
三姑问:“四春,我问个事,我挺讨厌吗?”“你挺好,待人诚恳热情,直来直去,一张嘴就看见……心肝肺。”“哈哈哈,我懂得叫花子语言,不要对女人说一张嘴就看见腚眼子。”“姑,你自己说的。”
三姑笑着说:“哎,你姑父为啥不喜欢我?”“姑父哪里不喜欢你了?女人不能要的太多,你空他几天试试。”“娇娆也这样说,我怕他找别的女人才尽心尽力侍候他,看来我做错了?”“物极必反,”
三姑说:“谢谢你,”“听我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不要自大,哈哈哈,不要告诉别人咱说的话。”“哦,”
三姑问:“你们男人都喜欢野女人吗?”“我不知道这事,蒙秃子云,喜欢野女人的都是傻种,让自家的女人守空房,给不相干的女人开心,自家省吃俭用,给不相干的女人钱,这是叫花子话语,不知道有钱的大爷咋想。”
三姑问:“男人喜欢啥的女人?”“姑,我说点半吊子话行吗”“说吧,”“女人最容易生病,别人不爱惜咱没办法,得自己爱惜自己,物尽其用,不当用的不可用,你明白吗?”“你不用女人后面?”“我家都没那种不良嗜好,老婆是自家的,爱惜老婆就是爱惜自己。”“他嫌我前面窝囊,怪我犯贱,男人也不好说,作践女人的不是他一个人,我认命了。”“你不求我教训他一下?”“你可别管俺的事,他早不喜欢我了,我就怕找别的女人才讨好他。”“养虎为患!”
三姑说:“四春,姑姑举目无亲,我指望你了。”“哦,我可不给晋豪当爹。”“咱们一块说话就挺好,我我连个知心男人都没有。”“可不能胡来,咱辈分不相当。”“我是宇文浩的女儿,”“我的女人都得忠于我,你不合格。”“我合格。”“你偷镖了?”“我不让他爷俩偷镖,他们不听我的话,你打了天鹰,我一直说袁龙打得他,不相信去问问天鹰。他爷俩光想杀你,我把天鹰的毒药交给太爷了,咱家私储毒药就得驱逐家门,太爷宽容他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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