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浩鬼鬼祟祟的进了太极观,太极真人挥手退去众人,宇文浩跪下磕头:“恩师在上,沧海磕头了。”“坐!”“恩师,我让天鹰捎来来三车珍宝两名玉凤,恩师可曾收到?”“他只给我一封信,哪有财宝、玉凤?”“他带天鸿押运的财宝,天鸿也没提及此事?”“我养虎为患!”“恩师,沧海告辞了。”“再给我几名伴道人!”“是!”
绯红匆匆赶来,她对三姑说:“晋豪跟小道士去了太极观,你们知道太极观观主是啥人吗?”
三姑脸色大变,她说:“常春仙翁是刘浩然的干爹,他年轻时为匪恶名远扬,他还是檀槐殿外藏生堂堂主,晋豪去太极观怕是凶多吉少,我马上去太极观。”
绯红说:“你稍安勿躁,我先问你,你男人是不是任柱的儿子?”“这,太太,天鹰从九岁来我家,他是太爷收留的孩子,我们对他一无所知。”“他三姑,常春仙翁说你家男人就是任柱的儿子,这如何是好?”“太太稍待片刻,我去问问天鹰好吗?”“我不敢在此久待,你们妥善处置吧。”
三姑问:“太太,晋豪和婷儿咋办?”“三姑,做人不要只考虑自己,严房是从曾府送出去的,出事就连累许多人?事到如今都担惊受怕,曾家比你们还尴尬,只好让四春娶盼儿、婷儿姐妹,静云已经答应了。我以朋友的身份告诉你,让你男人、孩子尽快快离开山西,保重。”
三姑急忙找太爷商量,太爷说:“天鹰啊,你的身份败露了,你打算咋办?”“太爷,我已经知道了,我不能连累他人,我带晋豪远走高飞就是了。”
三姑说:“晋豪在人家手里,你怎么走?我去太极观看看再说。”“那里面净采补道士,你去那里不怕丢人?”“我儿子就任凭他们祸害?”“你不能去太极观!”“我得去找儿子,太极观里有仙子保护我,不会出事。”“仙子已经跟人家私奔了!”“啊!”
门房通报:“三姑,太极观道士要见你,怎么回复他?”“让他在门房稍等,我去见他。”
天鹰一笑:“看来你不去都不行了,见机行事,不要给人家打雷。”
四春和立柱在门房里谈笑风生,三姑皱着眉头问:“立柱,你又改换门庭了?”“三姑,红绒得等老爷病好再走,我在太极观暂住,吃人家饭服人管。”“叫我去干啥?”“不知道,师祖不是好东西,他找女人都是想好事,放心,他和四春一样,都不喜欢龙阳。对了,你喜欢龙阳之流?”
三姑火冒三丈:“胡说八道!晋豪有事吗?”“你说那个迷糊傻瓜啊?他抱着娘们和师祖喝酒,你别生气,师祖也抱着娘们。”“晋豪抱娘们?你不是胡说吧?”“三姑,我不和娘们胡说八道。”“庙里有多少道士?”
四春说:“加上这位挂单的一共六个牛鼻子。”“兄弟,道士叫访友问道,我是水火道人,只能说借住。”“你挺好,你先借住在这里,我跟三姑去见老牛鼻子,回来找红绒练采补?”“兄弟,你刚说了我属于龙阳之流,哎,红绒喜欢龙阳,你姑也喜欢龙阳。”“说话不要牵扯别人,得罪人不当饭吃!”“不是我胡说,她男人说的。”“你就别宣扬了!”“噢,”
四春对门房说:“华叔,你带立柱找常戒喝茶,我去去就来。”“好,我这就带他找二爷。”
太极观门口有道士守门,道士不让四春进庙,三姑说:“四春在门口等我,他们不敢暗算我,我不喊你不要进庙。”“哦,”
三姑进庙了,四春和道士攀谈,道士不搭理四春,四春只好打酒巴结道士,道士高兴了:“我师傅原来道号太极真人,三月三九天玄女下凡,给我师父加道号常春仙翁,全庙大喝一天。”“道兄也是仙翁了?”“我是逍遥子。”“恭贺道兄,干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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