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春回到长春观,四春问冰天:“小三来过吗?”“没见小三。”
花善问:“四春,你愿意学文雅吗?”“学!”“妙慈教你文雅。”“中!”
妙慈教四春鼓琴,妙慈说:“鼓琴前先沐浴焚香祭黄帝祭琴,安定心情,至少得洗手焚香,有癆病的不能焚香也得拜琴,咱娘年三十给咱爹弹唱阳关三叠,我弹唱一遍,你看好。”
妙慈弹唱:“清和节当春,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霜夜与霜晨……”
四春也弹唱了一遍,妙慈笑着说:“你真聪明,自己去后院练琴,自己听着顺耳才行。”“哦,”
花善笑着说:“夫君,请喝茶,你休息片刻,花善给你弹唱一曲宋?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哦,”
花善调琴,弹唱:“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花善姐姐,你唱的也挺好听。”“你注意了吗?干啥也讲究阴阳平衡,画画高低错落,有高必有低,无低不显其高,弹琴也这样,必须抑扬顿挫,太高让人忌惮,太低让人鄙视,有时候心情不好,低调太多,最后得扬起来,和抬起头一样。”“哦,我试试。”
四春学了一遍念奴娇,秋静澜说:“我教哥哥识字,一年认识了八个字,学琴倒是挺快,故意给我难堪?”“妹妹,我都会测字了。”
“咱过几天去扬州,你测个‘柱’。看看有何吉凶。”“测字者,拆字也,猜字也,柱拆开是木主,木为雷,雷为长男,你出的字,以你为主,哥哥想把你卖了?”“胡扯啥!”“哥哥想给你找婆家?”“不许胡扯!”“你出去看看有啥情况?”“外面下雨了。”“柱子都是栽进土里,还下雨,雷泽归妹!别管吉凶,就事论事,妹妹大喜。”“不搭理你了,俺找爹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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