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宗叼着烟,缓缓转身离开,冲着丫丫喊了一声。
丫丫摇了摇头道:“我不怕,尸体以前一直看到的呢。”
随后她轻轻地走到我身畔,低声说道:“大哥哥,别难过,老爷爷没恶意的哦。”
我并非因为被训斥而难过,也并非因为被说穿了弱点
而气馁,只是有一点无法相信,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才幸存下来,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头孤独的狼,可如今才发现,其实自己也不过只是一头可怜的羊,需要保护的羊仔。
回顾过去,却不得不说黑宗老头的话并没有说错,我的确是依靠着别人而活着,在上海的时候依靠段飞四个大叔,到了东北依靠苦毒婆婆和齐星老头,奇山大会上依靠蒋天心,台湾挑战仙脉依靠的是莫良,鬼城之中依靠的是白起,四脉会武依靠的是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师傅。
每一次的幸存,其实并不是我自己的幸存,而是别人帮助下的幸存…
夜里,山中昏暗,篝火明亮,荀彻猎来的野兔正在火上烤着,我默默地盘腿坐着,脸上却无半点欢颜。
“烤熟了,丫丫先吃吧,一会儿累了就早点休息,我和你大哥哥晚上还有事儿要做。”
黑宗倒是对丫丫特别照顾,也没对着丫丫说过半个脏字,其实大多数老年人都有这个特性,对可爱的晚辈总是特别宠溺。
我默默地喝了口水,黑宗却丢过来一小瓶烧刀子,随后说道:“想杀王大锤子,先学会喝酒。不会喝酒便成不了真英雄,你将来也坐不了居家好男人,所以还不如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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