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奴隶顿时吓的不轻,赶忙将东西放下后灰溜溜地逃走了。
我等他走了之后,勉强蹒跚到了门口,拉开门外面没有人,我将地上的盘子拖了进来,关上门后一仰头将整壶酒都灌了下去。
喉头火辣辣的感觉和我此时身上的痛苦比起来,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一壶酒全部进入腹中,顿时有点微醺,这酒的后劲来的忒快了点。
可是随着四肢的麻木,和迷迷糊糊的感觉上来,我身上的痛苦似乎渐渐离我而去,我重重地倒在地上,沉沉地睡了过去,意识消失的前一刻,我最终还是将面罩按在了脑袋上。
我在睡梦中,可我身体却在不断地进行着战争,一场蛮族神力入侵的战争。
身体内的灵力节节败退,溃不成军,我身上的皮肤开始出现深蓝色的斑块,这些斑块越来越大,我的整张脸都彻底变成了蓝色。
身体几乎已经被蓝色的神力摧毁,可就在这时候,黄色的光芒透过我的血管往外冒,每一根血管,每一滴鲜血都开始沸腾起来。
血脉的力量终究还是启动了!
灵力被逼到了极限,而潜藏在我身体内的血脉之力开始发动,黄色的光芒开始大范围地冲击我身体内的蓝色神力,这些神力在血脉之力的面前就好像是孩子遇到了战士,根本不是对手
痛苦开始消退,神力被血脉之力吞噬,沉淀于我的身体之中,黄色的光芒下,我的皮肤重新变回了原样,但是这一场以我身体为舞台的战争,却只不过在我的一次睡梦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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