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飘荡出剧烈的强光,双眸之中散发出阴沉之色,身后三个金色的影子合一,加持在了元望的身体表面,双臂上金色条纹旋转。
“这才是第一轮,第二轮,现在开始!”
法言会带着人走了,撂下几句狠话也是正常的,虽然凯丰知道他肯定杀不了我。但是这该说的屁话还得说。在下午的时候,“老军”的消息来了,徐鹏被老军的人在深圳火车站给找到,这家伙估计是想做火车逃走,被抓住后他也很淡定,带来香港后,我们见了面。
“你身上中了黑布偶的花毒吧?”
我开口问道。
他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没错,我是中了黑布偶的花毒。就是在当年那个该死的深渊里,花毒至今无法祛除,而且不仅是我,当年跟着我的那一群兄弟都在秘境里中了黑布偶的花毒,或者不应该说是毒,应该说是一种诅咒,恐怖的诅咒!我们不会死,却也无法解除活物,我们吃下的东西都没有味道,我们触碰的动物和植物都会腐败。听起来是一件很酷的事情,该死的,其实我们生不如死!”
他重重地一踏地面,发出恐怖的怒吼。
“之后你就怂恿你手下的弟兄去找元望,可是你手下
的兄弟非但没有得到解药,反而死在了元望那里,因此你害怕了是吗?”
我问道。
“不,不是我怂恿他们去的,是他们自己听说元望从秘境里出来后就去找他要解药,元望说他没有解药,这群家伙心里不平衡,因为元望没有中毒,反而活着离开了秘境,以为他一定是拿到了什么宝贝,所以大家才想去敲诈他一笔。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些家伙去了就再也没回来,全都死在了元望那里。我得到风声也很害怕,可是元望居然主动找上了我,还说我要是继续留在香港就会有血光之灾,让我早点离开香港。我才躲到深圳去,这一躲就是好多年,我不敢在圈子里混,就做了点小生意,平时出门都是戴着手套的,不敢接触别人,这种生活真是受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