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盯着黑板上的字,听得很认真,就是中性笔不大会用。
他不喜欢用铅笔,因为总是不小心把铅笔给弄断。于是只能用中性笔了,但是这个中性笔似乎又不大好用。
想来想去还是毛笔好啊,可惜这个世界不大喜欢用毛笔。
昨天路过一家店铺里边一个留着长头发的男人,提着毛笔写字,居然还能卖成钱。他回头就对黄伯玉说,“哪天你没钱了,把陛下带过来,随便给你写几张,比那个人写的好的多了。”
当然这是玩笑话,对于秦琼来说这样的玩笑很少开。如果他真的要把李世民带过来写书法,估计秦大门神非得和他拼命不可。当然李世民的书法那绝对是一流的。
不过他倒是想到了另外几个合适的人选,比如虞世南,褚遂良,吴道子,阎立本,阎立德。
虞世南和褚遂良的书法作品绝对是超一流的,带过来足以碾压这个时代。有时候他看着街上打扮的疯子一样的那些“大师”,他也会和大多数人一样感到恶心和呕吐。
吴道子的山水,闫立本的人物,阎立德的界画,都是整个中国历史上超一流的作品。
还忘了一个人,展子虔。
黄伯玉甚至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穷得过不下去了,那非要把这些家伙带过来不可。不像前面自己带过来的那几位,整天光知道吃饭,唯一会的就是打架,其他什么都不会。
放学的时候,都不用黄伯玉再来接了,他直接坐着黄玉贤的小车,去了黄伯玉老家。
这几天,他和谢勤学居然成了好朋友,一放学就围着谢勤学的刨床转。看着谢勤学在加工鲁班凳,他居然也看入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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