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已经走远了的罗艺,再看了看无力到地的战马,无奈的坐在地上,从路边扯了一把青草,喂到了马的嘴边。
马似乎感觉到了主人喂到他嘴边的青草,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闭上了眼睛,嘴也始终没有张。
马已经累得走不动了,甚至连嘴都张不开了,其实人又何尝不是如此人和马彼此相顾,无可奈何。
罗艺回头看了看,那名将领居然也坐在了战马旁边。他没有时间回头,于是便拿起雕鞍上的弓,抽出一支箭。拉弓,搭箭,放手。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那名将领没有任何征兆的倒下了,一支箭矢插在他的颈中。
罗艺看着身边的人,冷冷的道,“如果落在秦琼的手里,他一定告诉秦琼我们的踪迹,到那时候一切都迟了。而且,他也会死。”
说完,双腿一夹战马,朝前赶去。不时回头看看自己身边的人是否都跟上了。
听到这冰冷的话语,跟在身后的人拼命的用马刺打着马的屁股,在黄土上滴下一串串的血迹,在正月的寒风里瞬间冻成了黑红色的冰珠。
没有人敢于掉队,他们知道,如果谁掉队了,那他就是下一个在脖子里插一支箭的人。
不计代价的朝前跑,为的是逃命,如果跑的慢了,即便是不落在秦琼的手里,也会落在罗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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