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她去的勤快,抱着小孩的姿势又像模像样,在满月酒的那一天便被族人打趣。何时轮到她也做一个美妇人?
颜二丫虽然个性爽快,但在这样的话题面前还是难免羞涩,强作镇定了没一会。就在愈来愈响亮的打趣声中败下阵来,且战且退,迎来了满堂大笑,就连在颜何氏怀里的颜良熙也无意识地咧开了小嘴。笑得就像一尾小鱼。泡泡冒个不停。
颜舜华牵着弟弟颜昭雍的手,也兀自笑个不停。在颜二丫经过他们两人准备落荒而逃的时候,颜昭雍还听信了她的话语,奶生奶气地大声祝福他二姐,未来能够得一佳婿早生贵子。
这童言无忌的话语尚未落地,就将满月酒的氛围推上了高峰,哪怕周围都是亲朋故旧,颜二丫也羞红了脸。直喊弟弟妹妹欺负人,就风一般跑出了二房。家去找颜大丫哭诉委屈了。
因为婚姻生变,颜大丫固执地守在了家里,不肯出席任何喜庆的场面,害怕自己给对方带去不吉利。哪怕大伙都不在意,甚至武淑媛这个宗妇也亲自来做思想工作,她还是微笑着拒绝。
自颜舜华那个晚上直白了当的告诉她与蔡焯的婚姻无法回头后,颜大丫就愈来愈沉默。看起来就知道她并没能够真正地想通,如今仍旧对蔡家或者说是蔡焯抱有幻想。
颜舜华也不去管她,晚上也顺着她的意思不再守夜。
就像是从前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做过一样,恢复了往昔的作息,该喝的喝,该吃的吃,该玩的玩,该睡的睡。
当然,这一切也是建立在她知道颜大丫不会真的起自杀之心的基础上。
人只要有期盼,就不会想要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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