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闻言再次头如捣蒜,“小姐。奴婢真的没有说假话,小姐,这只玉佩,这只玉佩真的是你说了要给我作嫁妆用的。”
颜舜华脸一沉,将茶杯搁在桌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认,或不认?”
半夏咬着唇,挣扎半晌。摇头。
“呵。”
颜舜华意味不明地笑了,嘴角微翘,却语带嘲讽。
“半夏,你是不是在暗地里觉得摆布大小姐很好玩?
你说下湖摸鱼她就傻愣愣地下湖摸鱼。你说上树掏鸟蛋她就耍猴似的上树掏鸟蛋。甚至在你的推波助澜下亲身掺和别人的骂战,像个泼妇似的与别人的兄弟大打出手。
将日常生活弄得鸡飞狗跳,让大小姐在同龄人中的人缘几乎为零,不得不更加顺应着你去做一切你愿意做的事情,因为要不然的话就没有人陪着玩闹乐呵。”
她每说一句,半夏就瑟缩一次,整个上半身几乎是趴到了地板上。
“你认为大小姐是个蠢货,所以才会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你操控,说东指东。说西打西。可是半夏,你是不是忘记了?别说你只是一个奴婢,哪怕你就是一个大家闺秀,甚至是一国公主,都不能忘却了做人的本分。否则前方等着你的,就会是无间地狱。”
她像是说累了,没有再说话,房间里顿时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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