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爹,子不言父过。算了算了,你们那些世家豪门,是非恩怨多得数不清,别说这个了。闹心。今日可是我生辰,我最大。”
她不愿意倾听,一是因为自觉两人还没有到必须要定下来的那个份上。二是的确不耐烦听这些阴私狗血。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小门小户都难免磕磕绊绊的,更何况是深宅豪门?水可不是一般的深,能不搅和尽量就不要搅和。
如非必要。退避三舍最好。
因了怕麻烦的性子。颜舜华的确是打算随时中止这一段她刚刚认可并且建立起来的男女关系。
恋爱可以有,婚姻却必须慎之又慎。
她不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什么不对。谈得来就谈,谈不来,哪怕两人依然有五感共通这样的特殊联系存在着,也应该立刻选择和平的分手。
她并不是在故意戏耍他,只是性情使然。
她相信爱情的存在,更渴望能够与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建立起这个世界上最为深厚的亲密关系,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展露笑容,为他伤心流泪。为他尽可能地延长青春,也为他学会优雅从容地面对老去。
可是,与此同时,她却也深刻地知道一个道理。
要离开的人无论如何都会离开。当心不在的时候,身体即便留下,那也只不过是一具温热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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