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他是不是亲自动手抄写过一本《旧闻实录》给我做新年礼物?”
沈靖渊一边替她按摩头部。一边确认了她的猜测。
“当初你收到它欣喜若狂,偷偷在房间趴着看了半宿,最后还抱着它睡觉。当时我出水痘。不得劲想跟你聊天,你却置若罔闻。”
说起来,那个时候他生病心浮气躁的,病发最初几日她都一直好好地配合休息不影响他。那个晚上她却头一回完全忘记了他的病情。
“我不记得了。”
颜舜华喃喃自语。“我爹他一定是个很疼孩子的父亲吧?”
要不然,又怎么可能亲自抄写完整本书给她?当时她可是个年幼的孩子。既不为长,又不是可以靠读书出人头地光耀门楣的儿子。
沈靖渊想了一下,斟酌道,“算是。”
她莫名地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什么叫做‘算是’?本来就是。”
“因为一些原因,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意志消沉,教养子女的重担全都压在你母亲的身上。完全是一个甩手掌柜。”
说实话,在沈靖渊看来。未来的岳丈大人为人正直,但年轻时候心性并不够坚定,脾气也暴烈得很。如今虽然精神气恢复了许多,但终究是蹉跎了岁月,错过了许多。
倘若颜盛国没有在十余年时间里一直一蹶不振,颜家四房又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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