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思蕙?这么说玉佩是你母亲的东西?”
颜舜华祭拜了一番,权作是安慰这个自己刚刚承认的新朋友。心里却泛起了些许别扭。
这还是自她将玉佩戴上之后,头一回觉得这种随身保管的方式有些不妥。
遗物什么的,通常都是非常珍贵与私密的东西。如今却沾染她一个外人的气息,就算她自己大大咧咧的无所谓,少年也会觉得怪异吧?
明明知道后他可以提出反对的,当时却让她傻乎乎的戴着。弄成如今这步不上不下的尴尬田地。真是让人无奈。
“是,我出生当天,她因为无法止血而逝去。”
少年的声音很平静,在飘飞的大雪中甚至显得有一些空灵与冷冽。
颜舜华突然就想起来那一天,两人在讨论竹香腹中胎儿的去留之时,他曾经说过,“一个身份不明没有父亲的孩子,跟有父亲却相当于没有父亲的孩子差不了多少。处境都会很艰难。”
如此说来,恐怕他此前的成长环境并不好。物质上富裕到何种程度不知道。最起码在情感氛围上,他从小缺少母亲的照料,与父亲的感情也应该并不亲密。
相比较之下,她两世的处境好像都比他好得多?不管是哪一对父母,都发自真心的接纳她,喜爱她,也维护她。
“你所说的故人,也就是有可能是我大伯娘的那个人,其实是你母亲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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