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我们腰侧都有一模一样的胎记,这多难得,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很有缘吗?这天底下,恐怕除了我,就没有人跟你在相同的地方有相同的胎记了。”
霍宏锦愣了愣,嗫嚅半晌,才想到话语来反驳,“叔叔说错了,我爹肯定也有这样的胎记。”
柏润之苦笑。
他不就是他爹。
“好,我错了。你肚子饿吗?要不要先吃些东西?”
虽然已经到山脚下了,但因为四房在村东头,还有一段距离才能到。
“不饿,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娘该担心了。”
霍宏锦话音刚落,小肚子就响起了如雷鸣般的打鼓声。
柏润之微微一笑,“说谎可不是好孩子。看,你的肚子都抗议了。”
他将小家伙放下来,嘱咐他在原地等候,便捡起几块石头,往一旁草丛茂密的地方行去。
霍宏锦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倒也不害怕,乖乖地站在原地等着,时不时地就摸一摸自己腰侧的地方,沉默不语。
好吧,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就在刚刚柏润之放下他的那一个瞬间,他的脑海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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