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姑娘父亲还说过他,但是柏大夫回答说他不管是采药还是救人,都是见到立刻进行的。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不能的话就在原地滞留,多少时日也没准,至于走着走着突然走偏了,那更是常见的事情。所以临行前说了跟没说一样,还不如不说。”
“怎么能是说了跟没说一样?说了好歹还有个方向,我们找起人来也更方便。”
“不方便,真的,邦哥。从前有过几次他的确是说了大概地方的,但是我们的人试着去找了三个月,却压根连人影都没有见到。最后回来一问,才发现人家那么长时间跑到山旮旯去专门蹲守一株药材去了。”
“……”
沈邦彻底无语了,大夫对于好药材的偏执程度,在陈昀坤身上他早就领会过,只是没有想到,原来这柏三少也如出一辙。
“邦哥,你还没有跟我说,怎么主子他们回来了,却没有按照约定先来颜家村?不是说了要赶紧将姑娘给定下来吗?你先行回来大庆,该办的事情应该都已经先办好了才对啊,主子在姑娘的事情可不像是个会磨磨蹭蹭的人。”
事实上,沈星想说的是,主子在面对里头躺着的那一位,可从来都是心急火燎的,甚至偶尔还可以用心急如焚来形容。那看人的眼神,火热到可以将石头都给彻底融化了。
他甩了甩手,试图将猛然蹿上来的鸡皮疙瘩给甩飞出去。
沈邦对于他那丰富的想象力已经见怪不怪了,也不问他又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语气低沉。
“有些事情我们这些人又怎么可能替代主子去做?他此番被逮住了,恐怕有一段时间都不能够脱身。按计划我原本也早就到了,可是后来也不得不去处理了额外的事情,所以才拖到如今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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