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华谢了又谢,直到张超落荒而逃,才开门进屋。
“你也别总是说我。
从前你在战场上只闻其名不见其声更不见其人,都有不知道多少京中女子对你芳心暗许,如今留在京城一年多,想必有不少的人透过各种各样的关系想要对你投怀送抱吧?
说说看,名单上都有谁?如果合眼缘的话,你也可以自作主张的就把人先给纳进来,将来我回去了,再让她们重新给我磕头敬茶,也算全了礼节。”
沈靖渊闻言重新高兴起来。
“你别说,还真的有,名单长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反正除了几家比较谨慎的世家以外,基本上都投石问路来了。
我还正想跟夫人你讨个主意,这人到底是纳还是不纳,如果纳的话要纳多少个才好,比较容易掩人耳目。否则将来你要是三年五年的都不能回来,肯定就要坐实了妒妇的名号。”
颜舜华明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去纳妾,心里就不由自主的酸溜溜的,那滋味,就跟真的喝了一坛醋似的。
“纳,多多的纳。一来可以彰显我的贤淑,二来正好可以考验考验你的意志力。要是在我还没有回去之前你就犯了错误,我走得也可以干脆利落一些,你呢,也就没有理由反对,对吧?
之前我们就已经说好了,不能够背叛对方,假如一方身体上或者精神上主观性出了轨,那就得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沈靖渊哈哈大笑起来,乐不可支得就像花栗鼠吃到了自己最喜欢吃的食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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