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华呆了呆,苦要脸来。
“说的也是,叔叔阿姨都是好面子的人,虽然爸妈注重名声,但很多时候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当机立断的很。
唉,没有办法给他们创造机会的话,那还不如不要聚好了,要不然每一年甚至每一个月都搞一次聚会,再想起我来,每个人都愁眉苦脸的,我也于心难安。”
她只是不在这个时空生活了,并不代表她就死去了,如果在她活得好好的时候他们却哭丧着脸,以悲痛的心情悼念她……
怎么想就怎么不对。
颜舜华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换了另一条腿压下去。
不想了,不想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大庆,就算做好准备又能怎么样?又并不是真的可以随心所欲确定时间。
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吧,就跟平常一样生活,别再搞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免得横生枝节,到时候说不准更不妙。
“放松心情,你也别抱着这样悲观的想法,常来常往还是好的,最起码可以加深了解,亲人之间不就是这样的吗?
有吵闹,有纠纷,到后来又会和好,和好之后又有可能会因为新的问题而出现新的龃龉,然后又吵闹,又有纠纷,然后后面又彼此谅解,互相宽容,就这样过一生。
不管是和和气气还是打打闹闹,只要能够在一起,就好了,总好过什么话都不说,大家一面也不见,那还不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陌生邻居呢,每天好歹还有一两句问好。”
沈靖渊将常服脱了,换成颜舜华出嫁之前为他设计好的睡衣裤,也钻进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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