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脚底板,都有好几个痂口。
“沈靖渊,你真是太过分了!”
颜舜华没能忍住,“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沈靖渊没敢怎么哄,说自己压根就不疼,毕竟如今是事过境迁,再怎么痛,身上的伤疤也抵不过因为她哭而起的心疼。
当初也就是身体的痛苦才能够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否则他压根就撑不到今天。
亲眼见到了他身上密密麻麻犹如蛛丝网那样无处不在的伤疤之后,颜舜华的心里老大不是滋味。
但哭着哭着她就觉得头又痛了起来,她很快深呼吸,赶紧把情绪缓和下来,与他商议后边的事情。
“既然朝中大有人在的话,赶紧退休吧。从十三岁到如今三十八岁,你也为国家奉献了二十五年青春,够了。”
沈靖渊见她不再哭了,便穿上衣服,不想让自己身上的伤疤再一次的刺痛她。
“我也想激流勇退,但立刻完全抽身是不可能的,也不现实。
我会慢慢的退下来,反正仗是不会再去打了,就留在京城,等孩子岁数差不多了,我们就过两人天地去。”
见他答应了,如今他又已经是定国公,说话自然是更有分量的,而且大庆不管内外皆安,皇帝应该会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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