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自家她都不能够说了算,那身为她的男人,我也该去面壁思过甚至死上一死了。
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堵谁的话就堵谁的话,想什么时候送客就什么时候送客,别说如今她是双身子的人,就算她还是新妇,只要入了沈家的门,那就是我沈靖渊的人,在定国公府拥有最高的权利。
这是我给她的,也是她应得的,同样也是她会加以善用的。我不知道有什么不对?
噢,如果您认为这是对您的冒犯,那么下一回我们夫妇上你家做客时,您一样可以言辞犀利话都不让说一句便端茶送客。
届时我们就算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会谅解,毕竟客随主便,很多时候我们年轻人没有做客的自觉,擅自做了认为对的事情却实际上是犯了忌讳,不讨主人家欢喜也是有可能的,我们完全理解。”
黄先生脸色铁青。
他知道沈靖渊不屑于说谎,既然说颜舜华没有透露之前的谈话内容,那么沈靖渊便是真的不知道,但就算是在毫无所知的情况之下,他也依然如此维护自己的妻子,甚至不惜一改常态与生父针锋相对。
这说明什么?说明毫无保留的信任。说明沈靖渊相信,即便颜舜华真的是做法不妥当激怒了他这个客人,也自有正当的理由,哪怕理由不够充分,他也会一如既往地护着她。
他气得脑仁疼,一时之间连话都不想说了,只想学市井妇人那般,随手拿起扫帚就对自己年幼的儿子噼里啪啦的一顿狠揍。
偏偏沈靖渊不是年幼的孩童,即便他还是当年那个调皮的捣蛋鬼,他也是没有办法真的用这样粗俗却又解气的方式打他的。
再尊贵又如何?天家向来少温情,天伦之乐,也就那样,还不如曾经见过的那妇人随心所欲的挥那一扫帚。这么一想,暴烈的怒意就如潮水一般退去,黄先生颇有点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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