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润之用的手段尽管不如我二姐夫那样的大夫温和,但他却注意到了许多大夫不曾注意到的地方,并在还击神医大人的招呼中有的放矢的替你们解决了。
无论医治的目标是身体还是心理,他的出发点都是善意的。
你们当中有谁透过现象看到问题的本质人的本心了?
没有,你们所有人都不了解人家对你们的善意付出,不服与抱怨的声音众多,更有甚者,还头脑发热地干出这样以怨报德的蠢事来,你们怎么不蠢死算了?”
她的解释让一些人心里产生了愧疚感,但也还是有固执己见认为柏润之活该的,只是当着少年们的面,话题没法展开来明白的说,但即便是含含糊糊,那应声的几个人还是让颜舜华恨铁不成钢。
“在这里,不管原来的身份是什么,你们都归我管。我是总教官,只有我有权力决定你们的去留,决定是奖励还是惩罚。
换言之,无论他柏润之越过线犯了什么错,都该由我来决定该怎么做,去让他得到应有的教训从而悔改。你们没有这个权力,直接越过我做决定甚至是执行。
当然,你们更加没有权力擅自替兄弟姐妹作主,胡乱揣测他们的意思不说,还直接越过他们本人,打着为他们出气复仇的名义,去侮辱一个对你们有功无过的人。
这样的行径于理不合,于情亦不符,更会为沈靖渊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为沈家带来无法解决的隐患。
如果你们认识不到这一点,定国公府迟早有一天,会因为你们肆无忌惮的私心与鲁莽,而大难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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