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不管是爱恨情仇,还是是非对错,过去就是过去,永远不会再重来。
只是她说得轻松,沈邦却没有办法立刻收住眼泪,颜舜华默然无语。
旁观者看得再透彻,讲述得再诚挚明了,当局者知道得再清楚不过,该痛苦的还是会痛苦,该徬徨的还是会徬徨。
就像患了重感冒一样,整个人都疲惫倦怠得不行,喉咙痛,鼻塞流涕,终日控制不住地咳嗽,甚至还会发高烧,这所有的症状,都是慢慢来的。
哪怕用了药,也往往要走一个过程,所有不适才会逐渐减退直至消失,完全好转。
在吹了好半晌夜风,陆续有暗卫拿着各种工具回来挖坑后,沈邦才收敛了情绪,重新回到洞旁当一个泼屎官。
颜舜华并没有回去睡觉,一直在人群当中穿梭来回。
直到所有坑洞都挖好,而出去寻屎的暗卫们也臭哄哄地扛着麻袋回来为止,天色微熹。
“所有人听令,原地休息,不得随意走动!”
她说完便叫上沈邦,慢条斯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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