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天一夜了,说实话这药效强力得出乎我的意料。”
颜舜华慢慢地往外走,亦步亦趋的霍宏锦不敢置信,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父亲求证。
柏润之简直是生无可恋。
“他一个小孩子,你给他解释那么详细干什么?”
颜舜华却笑眯眯地摸了摸霍宏锦的小脑袋。
“小是小了些,但早就到了该懂事的年纪了,有很多事情遮遮掩掩地反而让锦哥儿担心,还不如直接说出来让他自己去分辩。
在小家伙们的面前,能够解释的事情我从不讳言,我与他们之间的信任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
你这事情吧,也不是什么儿童不宜难以启齿的,为什么不能说?外边的孩子,他这个年龄早就什么都懂了!”
柏润之更想死了,就连霍婉婉,闻言也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给埋了。
哪怕经过颜舜华多年熏陶,霍婉婉早已不同于一般的大庆人那么保守,但再开放,也仍旧拍马都追不上颜舜华的程度,因此内里依然是个纯大庆人的妹子,妥妥的成了个红苹果。
一直在小心翼翼偷看的柏润之顿时双眼发直,原本虽然难熬但还算有意志与办法对付的万春散,因为情|动瞬间药力倍增。
颜舜华眼角抽抽,当即加快脚步带着霍宏锦离开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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