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有空过来我这边?不与那个臭小子一起秀恩爱无下限了吗?”
颜舜华咳了咳,“陈老大夫您可真是说笑啦,我们俩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哪里会胡来。”
“你就吹牛吧,一路上过来你们两个都做了多少儿童不宜的事情?整天亲个不停,抱个不停,就像连体婴一样,但是看的人眼界大开。”
陈昀坤没好气地又瞪了她一眼。
“现在只是个开始,最多算是你给他一点甜头吃,提醒你,你也别太过纵容他,否则将来有的你苦头吃。那臭小子从小就精力充沛,连老定国公都搞不掂的人。你还是少撩拨他为好。
老夫可不想三天两头地为你们收拾烂摊子,身体没康复就那么腻歪,要真痊愈了,还不是天雷勾动地火,年年搞出人命?”
颜舜华这一下可真是大写的尴尬了,连连摆手。
“您老人家也真是的,我们都成年人了,自然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就算生多一些孩子,也必定会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下才生的。”
陈昀坤没再说话,全神贯注收尾,只见他十指翻飞,药膏飞快成型,接着在热气腾腾的状态下被倒进了一个特罢的石钵里,密封后又顺手丢进了一旁的冷水池中。
“最好是这样,别生太多了,生育太多对你们女人的身体并不好。能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就不错了。”
颜舜华捏了捏鼻梁,“他希望我至少生五个,十个封顶。”
陈昀坤闻言瞪大了双眼,“他当你是母猪吗?能够一胎十只?他以为孩子生下来就不用养了吗?只是单纯的照顾他们的吃喝拉撒就是对他们负责了?就算上阵父子兵,也不该心大成这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