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不用你说。锦哥儿吃的分量其实很少,最起码,相较于当年的我来说,他每次尝试的量还不到我的一半的一半。”
颜舜华有些狐疑,柏润之却笑眯眯的,任由她打量。
“信不信由你。要不然你以为我的好医术是从哪里来的?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可是我几乎就没有看见过二姐夫也这么做过。他非但自己没有亲自品尝,也没有教锦哥儿这么做。”
柏润之冷哼,“当初他瞒着我事情真相,还敢背着我先行领了锦哥儿入门,如果我的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兄弟都没得做,你以为他还敢往小家伙嘴里塞药材?”
柏润东的医术基础更加扎实,或者说是涉猎更加广泛,但是在毒之一道上,柏润之却远胜于他。这也是为什么柏润之敢这么做的缘故,而柏润东,却多少会有些犹豫。
“你还好意思说呢。二姐夫都不敢的事情,你这个亲爹却毫不留情,看着也实在是太过让人心寒。”
柏润之却丝毫不上当,“想要打击我?这话可不够刻薄。来来来,我教你,你应该这样说,‘难道你就不怕|毒|死了你儿子?那可是你唯一的儿子。要是毒死了他,你可就没有人送终了。’
你看,但凡你这么一说,就能够命中靶心,彻底激怒我。”
颜舜华嘴角抽抽,对于他的这一番描述实在是无语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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