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上面还有个哥哥,不过,那年他跟人下井挖矿,矿井塌了,四十几口人都埋在里面,没一个活着出来的。”到这,二平的目光黯然。
“哦,不好意思啊,提到你伤心事了。”段波挺不好意思的道。
对于这种看着朴实的青年,段波一向都有好感,也许,就是因为李红的后遗症吧。
“哦,事情都过去了。没事。”二平摇了摇头,。
“那后来,给你们补偿了吗?”
“没有,那个矿井是黑矿,老板一出事就跑了。我爷爷也因为这事气的脑淤血,躺在床上,我奶奶腿还不好。我要是不出来打工,我们一家就真没着落了。”二平道。
“哎,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段波还挺伤感的。
“那啥,等这阵过去,你要不就跟我干吧,行不,多了不敢保证,一个月最少给你这个数!”段波单手比划了五个手指。
“能给这么多?”二平看到后,眼睛一亮。
“你当职业杀,干一次能拿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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