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眉头微微一皱,“闯对你这么好,他住院,你都没去露个头。”
邹玉杰微微合上了眼:“看什么,人又没死。”
“你这的,是他妈人话吗!”庆眼珠子一立,冲邹玉杰问道。
如果是三年前,庆未必敢对邹玉杰出这样的话,但是,现在,这两个饶位置换了。
邹玉杰已经半收山了,论段位,他甚至不如庆。
邹玉杰听后,只是嘴角微微一翘,眼皮子都没抬,继续晃着他那半旧的藤椅。
“没有大闯,你跟你舅子,能有现在的生活吗!你这人咋这么不给人留点念想呢!”庆着话,将手中的两万块钱,撇在旁边的桌上,直接打翻了上面放着的紫砂茶壶。
邹玉杰只是睁开眼,看了一眼后,又看了庆一眼,但一脸的处变不惊。
“你看啥你?!打我啊!”庆瞪着邹玉杰,道。
邹玉杰还是没支声,而此时,浴室里,两个人已经跑出来,但当看到冲邹玉杰叫喊的人是庆后,便没有一个人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