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景四儿冲胖五喊着,冲过去就要拽开他们。
正当这边打得火热的时候,从二楼的大卡座走下来一个看起来有三十七岁的中年男人,这人个头中等,面皮白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梳着背头,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脚上一双铮亮的黑皮鞋,看着就跟个成功人士似的。
在他的身后,紧紧跟着一个身材魁梧,从左眉毛到嘴岔子上有道刀疤,脖子上挂着块金佛牌的光头。
“皇朝开业三年,第一次有人敢在这动手的,谁说“白头老”之后江东再没有人物了?我看就是后生可畏啊。”中年男说话的语调略带调侃,声音低沉且带着磁性,说话间,他已信步走下了楼。
中年男口中的白头老,是曾在我市犯下连杀四人的重案在逃犯,后来逃到了新疆伊犁被抓获qiāng毙的。
当年白头老也是让很多道上的人谈之色变的人物,这人不到三十的岁数,白头发比黑头发都多,因此得名。
在白头老手上被杀掉的人当中,最出名的一个,就是曾在我市算是顶级大哥的“江东四天”之一外号“杜老虎”的大混子。
白头老不是杀手,甚至连混子都算不上,但为什么要杀这些人?就三个字“被逼的”。
狗急了能跳墙,同样,兔子急了也能咬人。
普通人之所以守着规矩和道理生活,是因为他们还相信法律,相信他们赖以生存的道德准则,而一单这些所谓的准则被破坏,被践踏,他们一直所信仰的不能还给自己一个公道,而被逼到绝路时,那所谓的条框将不能再约束这些人,那平日连杀鸡都不敢的人,也是会杀人的!
而这里,中年男把大闯他们这帮人比喻成白头老,显然是带有贬义,意思是他们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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