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啥事啊?”大闯又坐了回去,问道。
“小黑啊,当哥哥的这么跟你说吧,你现在这名头,要是不自己弄个场子攒局,真都白瞎了。你瞅瞅那些个混得不如你的,攒的局都不大,外头还有欠着的钱要不回来的,但哪个兜里可都鼓了啊。”
“杰哥,你说的这个,我不感兴趣。”大闯一笑,说。
“哎呀,小黑啊。我就跟你说吧,你要是开个场子,首先敢欠你钱的人就不多,只要稍微跟上面打点一点儿,我敢保证,出不了两年,多了不说,你趁个几百万都当玩儿啊。”邹玉杰两眼放光的说。
“杰哥,我不沾赌的。”大闯轻笑了一下,说。
“出来混的,不都是求财吗。你干拆迁,跟人家挣地盘,哪个不是灰色产业?都一样的,兄弟!”邹玉杰有点着急的轻敲着桌面说。
“呵呵。”大闯笑着摇了下头。
“哎,你怎么……你以前跟着我干的时候,不也是沾了赌了吗,你说这有啥。再说,真不用你干啥,到时候场地我去租,这一行路数我比较熟,局我攒,到时候咱哥俩五五分账怎么样?哎,四六分,我四你六?!”邹玉杰急不可耐的抻着脖子说道。
大闯笑着拾起桌上的烟,放进了衣兜,说:“杰哥,看得起兄弟我呢,没事的时候就找我喝喝酒,聊聊天,咱虽然不在一起了,但兄弟的情分还在。至于谈赌局这个事,我今天把话说死,我是不会参与的,我也没多高尚,我就是不爱碰这玩意。”
大闯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基本上也把邹玉杰的话给堵死了。
见大闯这样说了,邹玉杰也只好作罢,点了下头说:“那行,咱们改天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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