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子的话完,高便不再话了。
沉了一下,高才使劲点了下头,:“我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不需要知道,也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宽子只回了这一句。
“呵呵,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愚忠?”高继续问道。
“我现在,已经不是四海的人了,而且,早就已经不是了,又怎么来的愚忠?”
宽子反问了一句,似乎,他的也很有道理。
高不话了,从来,他都不是一个能在嘴上占到便夷人,而且,他也根本没想与宽子一论高下。
他之所以跟着他过来,一个是景三儿的安排,更重要的是,他看得起宽子这个人,而能让高看得起的人,很少,太少了。
当然,宽子算得上一个,而且是排在靠前的一个,否则,今晚上也轮不到高陪着他过来了。
因为,之前,四海的人见过高,他出现反倒是不便了,而尽管如此,他还要跟着宽子过来,就可见一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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