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军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算了。公司我也不回了，等我出院，我就回老家去。”

        “你……！你他妈！”

        武刚要抬手，老万上去拽住了他：“哎，武这是干什么啊，都是一块儿玩儿大的兄弟，他现在心情不好，过过就行了，你先让他歇会儿。”

        武被老万拽着，冲卢军喊道：“我告诉你，卢军！这事，不可能算完，我的人就不明不白的让段波的人整了？咱们四海什么时候丢过这个脸？现在，这不光是你丢了面子，你明白吗，现在你一个人丢脸，丢的都是我的脸，我们四海的脸！”

        卢军的喉结滑动，嘴唇颤抖着，他想要什么，但是他始终没有出口。

        自尊心强的他，在之前就已经被打的体无完肤了，他觉得，他引以为傲的那点自尊，都已经没了。

        他没有面目再去面对段波，和他的兄弟了。

        他之前的吃相太难看了，他从没有像今这么狼狈过，但是今，他确实是怕了，在那一刻，他选择了跪下，他选择了对段波求饶。

        一个要脸的人，怎么会在自己求饶之后，得到了别饶放过，再厚着脸皮去找他们的，也许，别人做得到，武，老万都做得到，但是他卢军做不到，就算是让他去死，也比让他再去面对段波，再去面对那些不堪回首好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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