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闯发现,尽管拍卖大厅很宽敞,里面容纳百人也是没有问题的,但来的人却着实的不多,座位上只有稀稀落落坐着的十几个人。
尤交过竞买保证金后回来,攥着一个手举牌,坐到了大闯的身边。
大闯侧着头问尤:“怎么来参加拍卖的人这么少呢?好像除了那些记者之外,就不剩什么人了?”
尤一笑:“哦,拍卖嘛,这本来就是一种业内饶活动,白了这逼不是谁都可以装的,你得好这个玩意才行,并不是你多有钱你就过来,对吧,我跟你了这些人来这里,不一定就是竞拍来的,有些就是随机性比较大,也许他们只是到这里来感受一下氛围,也不排除他们会跟着竞拍。”着,尤往前一指:“看到那了吗,来的这些人,只要是审查过竞买人资格,再交过保证金的都有资格竞拍,当然了,你要是交了钱,不拍也没关系,等拍卖结束后还会退给你本金。”
就在尤对着大闯讲解的时候,就见拍卖大厅的大门口走进来一个留着光头,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千鸟格西服,脖子上戴着一块金链子玉佛牌,一边接打着翻盖真皮手机。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人。
光头走到了靠中间最显眼的位置坐下,那些跟着他的人就都围坐在他的身后。
光头刚刚坐到座位上,光头就掏出一个精致的鼻烟壶,用拇指扣了一点闭眼,放在鼻孔边,一只鼻孔猛吸了一下,随即用戴着大玉扳指的大拇指顶了顶鼻翼,看着挺过瘾,一股浓浓的装逼气息凸显。
“你看到他了吧?”这时,尤指着那个光头,冲大闯道。
“怎么了,那个装逼犯?”大闯声音挺大的问了句,就好像还怕对方不知道似的。
“他就是远东集团的煤老板,赵山河。人傻钱多,桐城的老大。这次就是他要和我们家挣这对官窑瓷瓶的。”尤冲着大闯声音不大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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