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医院,高间病房内。
“费,你扶我起来走走的。”邓谦对着陪护的一个青年道。
青年刚刚还坐着拿手机打游戏,听到邓谦的话,扑棱一下站起来:“邓总,你现在身上有伤,不能随便走动啊?”
“别JB听那些庸医的,我十六岁就出来混了,我什么没见过?这点伤要是再不活动活动,我这两条腿就真得锈死了!”邓谦不管不鼓。
费没办法,走到邓谦跟前:“邓总,待会儿赵总来的话,你可别是我扶着你起来的啊。我可担不起啊。”
“你怕什么,有我呢?!”邓谦略显烦躁的。
这些日子,邓谦一直躺在病床上,他的手已经很多没有摸到那根狼毫笔了,手一直痒痒的厉害,再不让他活动一下,真的就要疯了。
就在费扶着邓谦要起床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费,帮我拿一下。”邓谦了句,又靠在了床头的枕头上,此刻他紧锁着眉头,因为他好像有一种不太好的预福
费拿起手机,下意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将手机递到了谦手上。
当邓谦看到手机上电话号码后,瞬间眉头锁得更紧了。
因为,这个电话号码,正是东郊韦光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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