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哥,你这次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桌上的一个光头举着酒杯笑着。
“呵呵呵,托兄弟们的福了,哈哈。”郑伟着,又突然神色黯然的:“只是可惜了二东子和柱子那俩兄弟了。”
“伟哥,别这个了,既然你没事,那就值得庆祝啊,来,这杯酒我们兄弟敬你啊!来,咱们都干了啊!”
郑伟也举起酒杯,乐着:“来,来!干了!”
郑伟此时所表现出来的,也真挺符合精神病的特点,这情绪间转换的也是极快的了。
两时后,郑伟同十几个人从饭店走出来。
“去,打辆车送伟哥回家!”一个戴着大粗金链子的光头,满嘴酒气的冲另外一个人道。
那人还没等过去,郑伟晃着身子,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能走,前边过晾,就到家了,没事,走你们的!”
那帮人也都喝得不少,一见郑伟这么,也知道郑伟家的区就在马路对面不远,也就没再执意客气,聊了两句后,就都各自上车了。
郑伟红着脸,吹了一口气,随即掏出烟,自己点上一根,晃着身子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正当他刚要过道的时候,身旁一台车的大灯突然亮了,随即文一声朝他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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