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芬兰夜总会。
杨老八用手接着水龙头的水,扑打着脸。
“哥,又没少喝啊?”
杨老八看着面前洗漱镜映出的蛇皮,:“艹,能不喝吗,咱这店要想一直太平下去,方方面面的脑袋,你哪一个不得照菇了?”
蛇皮一笑,随后:“那个女人挺刚性的,不吃东西不,情绪还很烦躁,根本就接不了客。”
杨老八根本没在乎的一边往脸上撩着水,:“你不会给她吃药啊,西班牙苍蝇啥的,上呗,我就不信她是铁打的!”
“上回吃死过人,我怕这回再出事啊。”蛇皮抠了抠脸蛋子道。
“艹,白养着她不接客,那跟死人有啥区别?整,先别整太大量!”杨老八刚完,哇的一口吐在了洗手盆里。
蛇皮一边给他拍打着后背,一边:“哥,整点金樽啥的呗。”
杨老八吐过后,漱了漱嘴,一把鼻涕甩在了盆里,粗鄙的:“……艹,这辈子我他妈净让人吃药了,别到了自己整出啥事来。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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