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闯目送着上车的陈恩静走后,掏出了手机,想了下后,拨通了谦的电话。
很快,邓谦接通羚话,“喂,大闯啊?”
“谦哥,干啥了?”大闯瞅着对面林立的高楼,随口问了一句。
“有什么事,就直接,别跟我整虚的飘。”邓谦回道。
“哦,那啥,今有人找我,是想通过我牵线,用咱运输公司的车皮,替他送货。”大闯抠着脸蛋子道。
“送货?找你的人是谁?”邓谦警惕性的问道。
“哦,这个人你知道,就是赵山河。”大闯道。
“就是,那沈宝驹的丧礼上,他侄子扬言要干掉的那个人?”邓谦问道。
“是,就是那个人,以前就是桐城的煤老板,后来做大了,现在同时还做着进出口贸易。”大闯解释。
“这个,我略有耳闻,怎么,他找你了?”邓谦问道。
“呵呵,我也不知道他为啥就找上我了,谦哥,这事儿我做不了主,所以,得给你打个电话。”大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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