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真几把不能喝,这才几瓶啤酒啊,啤酒这不就跟水一样吗!”一个青年举着空瓶子,指着对面的另一个道。
“不是我不喝了,尼玛这要再喝,等过会儿辉回来,看咱俩都喝这么多,那指定得削咱俩啊,差不多就得了!”另一个摆手道。
“哎,你是不知道,辉他敢跟我瞪眼吗?你问问他,他敢吗,我当初救过他的命,知道吗!”那子到这,手指点着桌面,敲得嘎嘎作响。
“艹,你别吹了行不,你老拿这事,不就是以前你俩玩儿魂斗罗的时候,他接你俩命么,让你成整的跟真事儿似的!”那子挺瞧不起他的,指着这子鼻子道。
“滚,我跟你真格的呢……”吹牛逼这子舌头已经卷了。
“得了,不跟你扯了,我得放放水去!”那子着话,俩手撑着桌面,站起身,直奔集装箱外边走。
“艹,你呲尿的时候,往远点走,你瞅瞅后面让你尿的,都他妈一股尿碱味儿!远点儿啊!”那子指着他道。
“我出去放放水!”那人着话,推门走出了集装箱。
“远点儿啊,呲的这跟前都是味儿!”里面那人还冲走出去的人喊了声。
“艹,事儿真几把多!”那人也没法,只得往前走了几步,离着集装箱有三四十米的地方,解开了裤腰带,跟着就对着树根呲起来。
那韧着头呲尿,嘴里吹着口哨儿,浑然不知此时他的身后已经站着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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