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闯只是无奈的一笑,:“这都是逼得,我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果儿那边,我要争取,钟大川这边也一定要去争取,胜算越高,对咱们越有利,大伙儿撇家撇业的跟着我到J市来打拼,我不能拿大伙的性命去当赌注!”大闯铮铮的道。
……
赵山河躺在床上,听完辉对他的话后,嘴唇动了动,随后从鼻子深处了一口气。
“你,这邢武斌和刘家闯,这俩人谁能胜呢?”辉瞅着赵山河问道。
赵山河只是皱了皱眉,随后看向他道:“不知道,这个……真不准,如果刘家闯是一条强龙的话,那邢武斌就是一只长着獠牙的猛虎。龙争虎斗,最后鹿死谁手,这真的是不好猜测啊!”
辉听后,若有所思的点零头,随后道:“诶,赵哥!你,他俩不管谁赢谁输,是不是对咱都有利啊?”
赵山河凝视着辉,道:“这个,也不好。”
“为啥,哥?不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辉问道。
“鹬蚌相争,不一定就两败俱伤,而且,咱也不是渔翁,还有句话叫做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的!”赵山河语重心长的道。
辉挠了挠脸蛋子,道:“哥,我觉着你话越来越有深度了,真的,老高了你!我听着都觉得你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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